2002-11-29說虐
新疆庫車,古時叫做龜茲,出名的是樂曲,龜茲有樂器名為觱篥,可惜不知是什麼,也沒聽過。
聽安萬善雖觱篥歌 李頎
南山截竹為觱篥,此樂本是龜茲出。
流傳漢地曲轉奇,涼州胡人為我吹。
傍鄰聞者多歎息,遠客思鄉皆淚垂。
世人解聽不解賞,長風中自來往。
枯桑老柏寒颼飀,九雛嗚鳳亂啾啾。
龍吟虎嘯一時發,萬籟百泉相與秋。
忽然更作漁陽摻,黃雲蕭條白日暗。
變調如聞楊柳春,上林繁花照眼新。
歲夜高堂列明燭,美酒一杯聲一曲。
鞋擦完了,言歸正傳。
自從明白自己是什麼人之後,我一直想一個問題,這也是sm同好的一個老問題,「你既然愛一個人,那麼你忍心虐待她嗎?」。
的確,這個問題,我不能隨隨便便的說得出來,一直我想了又想,都不能說出一套,能說服人又說服自己的道理來。
姑且說出我的感覺,看看有否高明解我疑!
虐之世界五花八門,我獨愛繩縛,用繩縛來虐可輕可重,但大多數是柔的一面,當奴被縛,八成已上的反抗能力都被奪去,這時我感得最好是,對她愛撫,看著她欲拒不能的接受著快感的侵蝕,是最樂之事。
對於鞭打等等,我始終下不了手,可能我未有一個這樣的奴吧;我頂多用手掌打打屁股而已。
這就是我暫時施虐的能力了。
有很多進一步的行為,一來未試過,所以說不了。二來怕自己出手重,會生意外,最重要是怕奴受不了,所以用的多是軟性和心理上的多。
我曾經和一些不是sm的朋友說過sm的問題,我試圖解說:我們這些人,是天生就有這種傾向,很少是後天而來,即是說,我們這些人,在體內一直流著虐或被虐的血,能否表現化,只是機緣問題。
這說法有點像佛家的說法,每個人基本上是身具佛性,只不過被塵世情慾所污染和蒙蔽,當種子(機遇)成熟,緣起(產生興趣)之時,佛性就會慢慢的顯現出來。
我想sm的人也是這樣。
又,我覺得又像是同性戀的朋友們,有多少是從後天而來?
